人恶被NP【庆余年 all承泽】_【渣渣】殿下,您可以活成,您想要的,任何模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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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渣渣】殿下,您可以活成,您想要的,任何模样 (第1/1页)

    本以为这一路会险象环生,却意外平静。

    除了李承泽的腿,下马车时已经站都站不住外,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他扶着马车门框,颤巍巍试探,可那双疲软的腿,到现在都不住打颤,他站都站不住,又如何下去?

    “殿下,属下扶您。”

    谢必安说着,就要去扶马车上下不来的人,却被李承泽躲开,还吃了好大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哼,谢必安!我说了,你这一月,别想再碰我!”

    李承泽感觉自己要气炸了,此时的他,就像一只鼓气鼓到圆润的河豚!

    明明后来他哭得嗓子都哑了,跟他说不要了,他真的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都哭着跟他求饶,说不敢再怀疑他不行了。

    可还是被谢必安按在马车上,没日没夜cao干了整整三日。

    整整三日,除了吃饭睡觉,他一直被各种按住灌精。

    前面的小口吃不下了,就用后面的,后面的填满了,就用手、用腿、用胸前的那两块软rou。

    无论他如何哭求,如何求饶,谢必安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按着他抽搐不止的腿根,一次次没入。

    小腹被撑到皮球一样大,却还是被死死按住,一次又一次、一次又一次的射入,他下面两个xiaoxue都肿了!

    不就是自己质疑了一次他不行吗,用得着这样证明吗,这也太行了!

    “好,不碰,但还是让属下抱您。”

    耳边传来谢必安温柔的声音,细听之下还有一股不要脸的愉悦,李承泽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刚想再说话,身体突然被抱起,李承泽还在气头上,怎么可能乖乖听话,如同一条刚被抓上岸的鱼,在谢必安怀里不停扑腾。

    然而谢必安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他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也不想被别人知道,您被属下cao得走不动道了吧?”

    李承泽又羞又恼,偏偏谢必安最会拿捏他。

    他只能学着泼辣娘子的样子,有一下没一下扭着谢必安坚实的胸膛,不痛不痒的动作倒像是情人间的嬉笑打闹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由着谢必安将自己放下,李承泽看着面前建筑,虽没有靖王府的华贵气派,却也深得精髓,模仿了个七八成。

    透过两扇打开的大门,还能看到里面草木依稀,庭院开阔安静,跟自己幻想过无数次,若来生不做皇子,想住的院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又转身看了下府邸外的街道,宽大平整的青石路,不远处还有熙熙攘攘的行人,在远处些,竟是自己喜欢的涮锅铺子、虎头玩偶,还有各种书铺商铺。

    李承泽本以为范闲会找个人烟稀少的竹林,把他给藏起来,一辈子见不得天日,就那样苟活着。

    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竟明目张胆,将自己放于这样熙攘的闹市。

    这样……

    又人烟气息的,他梦寐以求的,热闹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你不喜欢那样活着,嘱咐属下说,在这里,您可以活成您想要的任何模样。”

    谢必安抬头,望着府邸上悬挂的那块牌匾,上面隶书两个大字:李府。

    不再是靖王府,也不再是庆国二皇子的府邸,只是简单的“李府”。

    李承泽终于逃出来了,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忌惮又奉承的二殿下。

    从今以后,他只是李承泽,简单的、纯粹的,一介布衣,李承泽。

    只是谢必安没说,澹州从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,更没有那些花样繁多的吃食。

    是范闲,凭空给他造了个热闹街市出来,而那些商铺的老板,走街串卖的夫人,也都是一顶一的好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谢必安只觉心中气闷,却还是扶着李承泽,进了府邸。

    李承泽喜静,所以院子里只有零星几个小厮丫鬟,负责洒扫浆洗做饭等日常,反倒更显小院的静谧与雅致。

    他站在院中,望着眼下的白墙青瓦,里面的设施、家用都与靖王府一般无二,范闲真的有心了,这一套准备下来,没有月余是不成的。

    只是少了他最爱的秋千,和庭院中自己亲手所种的大合欢树,可惜了那棵树。

    每当夏夜凉风,幽香阵阵,李承泽总是十分喜爱,可惜只能留在京都了。

    像是猜到李承泽在想什么,谢必安拿出一包种子,放到李承泽手里。

    “没有了的,殿下可以再种,喜欢的秋千架,属下也会再为殿下做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谢必安说得对,如今的李承泽,终于可以潇洒快活,他们有的是时间,去弥补曾经的遗憾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个月,李承泽也真的过上了曾经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闲适生活。

    除了……

    那个已许久不再来的人。

    离开京都时,他曾许诺三个月送一次药,可如今三月时限已超,却仍不见他的踪影。

    “必安,如今是何日了?”

    天气已近初冬,夜里有些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李承泽坐在院外的秋千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,目光落在石桌上那盆绿油油的、消瘦的合欢树小苗,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十七日。”

    谢必安依旧抱剑站在李承泽身边,两人再无言语。

    他们都知道,范闲不是会食言的人。

    往日他总会月初就来,趴在自己墙头偷看好一阵,直到自己卧房的烛火都熄了,才会跳进来,把这个月的药交给谢必安。

    可如今,都已过大半月,那个熟悉的身影,还是没来。

    月色下的两人心思各异,却也在沉默中达成一个共识。

    当今的陛下,从来不是个重视子嗣之人,他也绝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。

    自己这块磨刀石凭空消失了三个多月,能在这样的地方安度,没有任何人来打扰,绝不是因为他放过了自己。

    李承泽不敢再想下去,不敢揭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
    明明,他是该恨范闲的,他恨他不懂自己,恨他对自己赶尽杀绝,恨他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如今……

    初冬的第一场雪悄声落到李承泽的发间,眼角传来雪花融化的冰凉,李承泽收了收自己露在外面赤裸的脚,整个人蜷缩在秋千里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那株枝干细弱的小合欢树苗,明明都发芽三个月了,却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都不用一阵风,好像随意飘落的一片雪花,都能将它压断。

    “必安,”李承泽喃喃开口,“你说它是不是缺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不等身旁人的回应,李承泽伏在秋千上,用手臂垫着下颌,如同一只蜷缩的小猫,随着秋千轻晃。

    “听陈萍萍说,以前鉴察院的花草,也是这副样子,后来……才给医活了。”

    要是范闲在……

    就好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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