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暮》试阅二 (第4/5页)

 即便，吴沙华不是白雅娟亲生的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吴沙华连鞋子都还没有脱掉，就这样挺直腰杆站在玄关，等着白雅娟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「mama知道你看得到、听得到一些别人看不见、听不见的东西，可是不管你看到什麽、听到什麽，可不可以都装作没看到、没听到？」白雅娟咬了咬下唇，下垂的双眼透露着不舍，「mama不怕那些人找上门，想对我说什麽难听的话，mama怕的是他们开口闭口都只想着要伤害你，怕你走在路上得承受那些mama不知道的眼光。mama想要的没有很多，只是希望你能够像其他的孩子一样，过着正常、不受注目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「李爷爷看起来很开心，没有留下什麽遗憾喔。如果我装作什麽都不知道，他就会失去道别的机会，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。」虽然出言婉拒，但吴沙华还是伸出手环抱了白雅娟，「谢谢雅娟mama为我承担这麽多，今天我仍然Ai你。」

    白雅娟知道吴沙华从不掩藏想说的话、想表达的情感，因为她b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什麽是遗憾和後悔，也b任何人都还要珍惜不断流逝的时间，所以这样的回答彷佛是预料中的事，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纵然有些无奈，但吴沙华的告白终究还是让白雅娟卸下了心里的沉重，她轻轻地拍着吴沙华的背，坦然地抿起一抹充满关怀的微笑，顺从地点着头接受，「好，mama也Ai你。」

    从白雅娟怀中脱离的吴沙华，中规中矩地脱下了鞋子，换上了室内拖鞋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