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华绝代乱世佳人（亲世代情史，卢基乌斯POV，大刀肾入） (第9/9页)

奉承者为我送上“维纳斯的情人”的名号，这听起来比“独裁者”好得多。

    但维纳斯已经离我而去。

    近日，我的内脏仿佛要融化一般剧痛，难以起身，大口呕血，我让科尔莱尼娅拿来纸笔，写好遗嘱后才记录下我脑海中这些混乱的文字。她哭了，我不愿见她流泪，更不愿让她看到我的死状，叫她抱着孩子出门。

    他死前发了疯，连结发妻子都认不得，那真是再好不过。就让他干干净净地忘却所有，滚到至福乐土去，那是我不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唯愿与他永世不复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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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永、生、永、世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这段潦草的文字后染着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血痕，墨水洇开黑迹，大约是卢基乌斯最后的手书。

    米特拉达梯翻开另一本回忆录，最后一页也有同样的手迹：

    “读到这里的人呵，若你是叛党，但愿你那肮脏的血足够染红我满园的玫瑰。

    如果你不是，嘲讽或哀悼应当适可而止。我将一件礼物留给你，它埋在庭院最繁盛的月桂树下，乃是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所藏，据传为天外之物，价值连城，希望你收下它。”

    时间如一块轻纱遮掩一切过往，米特拉达梯读到了一个崭新的卢基乌斯，他愤怒、迷茫、怨恨、悲哀、孤独、傲慢、虚伪、疯狂，无心又无情，也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庭院中的月桂树早已不复存在，只有砍伐后的树桩留在原地。米特拉达梯在树下找到了所谓的“天外之物”——一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。

    尽管夜色已晚，宝石依旧发出荧荧蓝芒，仿佛是群星的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