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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，弟弟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当然会担心。

    「净笙唱得怎麽样？没给你添麻烦吧？」

    她丢了讯息给朋友。

    「好的呢！客人不让他走，一直狂点歌，可能要打烊才能走罗。」

    朋友回。

    没事就好。她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片，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「慧乔姊，慧乔姊...」

    朦胧间有人摇她手臂。

    「唔...你回来啦，现在几点？」

    她r0ur0u眼坐起身，闻到净笙身上那种混合着菸酒与食物，复杂的餐厅味道。

    「三点多，快四点了，老板给我钱，叫我搭计程车回来。慧乔姊为什麽不回房间睡？」

    净笙问。

    「喔，我...看电影看到打瞌睡，你今天都OK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很有意思，我有些歌不会唱，客人们也不生气，就叫我唱会唱的，还有客人塞小费给我，也有客人说下次要带爸爸mama来听。」

    净笙看起来有点累，但神情亢奋。

    「你老歌唱得好，长辈是会喜欢，早点休息吧，明天睡晚点没关系，我回房了。」

    「慧乔姊...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净笙抓住了她的手，她不动声sE的轻轻cH0U开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净笙又露出一个夺目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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