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共犯 (第1/2页)

    浴室门缝里挤出的水汽白蒙蒙一片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，顺着走廊的地板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陆远的脚背上。那是guntang的、带着浓烈玫瑰香气和某种粘稠腥甜味道的蒸汽，扑在陆远那张因紧张而惨白的脸上，瞬间凝成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陆远僵立在门口，手里死死攥着两条干净的白色浴巾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裤裆里那条本该吸汗的纯棉内裤，此刻沉重得像一块浸满铅水的生铁，下午残留的jingye早已干涸，却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结成了硬块，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打颤，都在磨蹭着他那根因恐惧和禁忌而半硬不硬的rou茎。

    “陆远，还没拿过来吗？mama身上都淋透了。”

    林婉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，隔着水声，显得有些失真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糊劲。那种语调，不像是在催促儿子拿毛巾，倒像是深更半夜在被窝里对着jianian夫的耳鬓嘶鸣。

    陆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客厅。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，报纸翻动的“哗啦”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父亲那双多疑、冷酷的眼睛此刻正藏在报纸后面，陆远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审视感，仿佛只要他推开这扇门，父亲就会从沙发上暴起，像审判罪犯一样剥开他的皮。

    “快点呀，小远，你要让mama着凉吗？”林婉又催了一句，接着是一声长长的、压抑不住的低吟，“唔……这水太烫了，烫得mama浑身都软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远咽了一口唾沫，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。他颤抖着伸出手，推开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“嘎吱”一声，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热浪迎面拍来。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，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氤氲的水雾。陆远低着头，眼睛只敢盯着湿漉漉的地砖，一步步挪到浴缸边缘。

    “妈，毛巾……拿来了。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蝇，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然而，预想中伸过来接毛巾的手并没有出现。相反，一只guntang、湿滑且带着沐浴露粘液的手猛地从雾气中探出，死死扣住了陆远那截瘦削的手腕。

    陆远吓得浑身一颤，手里的毛巾掉了一地，瞬间被地上的积水打湿。他惊恐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林婉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欲滴的脸。

    林婉根本没有在洗头。她正赤条条地跨坐在浴缸边缘，两条白皙肥美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叉开，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因为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，硕大的晕轮被热水烫得发紫，尖端挺立在空气中，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枣。

    “小远，你看，你把毛巾都弄脏了。”林婉低低地笑着，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死死锁住儿子的视线，身体却故意向前倾，把那对肥硕的软rou直接顶在了陆远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我，我去重新拿……”陆远拼命想往后缩，可林婉的手劲大得惊人，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。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林婉突然伸出另一只满是泡沫的手，食指抵在陆远那张苍白的嘴唇上，声音压到了极致，“轻点，你爸爸就在外面，你想让他听到你在浴室里干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陆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，瞬间僵在了原地。恐惧像滑腻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，他甚至能听到客厅里陆建国折叠报纸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，听话的小远才招人疼。”林婉见他不再挣扎，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。她缓缓站起身，浑圆结实的屁股在陆远面前一晃一闪，那口浓密黑丛中的幽径因为刚刚在水下的揉搓，正向外翻卷着粉嫩的rou芽，大量透明的粘液混着温水往外溢。

    她拽着陆远的手，不由分说地往自己那湿软的腿间按去。

    “妈！不要……”陆远带着哭腔拒绝，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。

    “不要什么？下午在客厅，你不是挺有劲的吗？”林婉贴近他的耳朵，guntang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，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挑逗，“看你这裤子，中间都顶起这么高了，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下午射给mama的那些腥汁子？脏死你了，过来，mama教教你怎么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陆远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guntang。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，湿滑、紧致、带着一种足以把人理智烧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