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 01 绝望音律 (第1/4页)

    如果说，被温柔可爱的女子喜欢上，我想那是莫大的幸福。可人毕竟不是完美的生物，总是会犯下过错。爱情本质上并不是什么能够赏玩的满是甜美的镶钻艺术品，而是充斥着各种丑陋欲望的肮脏污秽。

    人们把低劣的性欲加以粉饰，冠以「爱情」之名，绑架他人的人生，让生活充满各种扭曲与苦难。这种事情不在少数，不如说，是大多数。

    我的故事和其他人的并不相同。

    不如说，我根本一点也不想成为故事的主人公。无论是谁，都不应该是我才对。哪怕我和其他人一样，在几何时代曾经有过下流的年龄段，但那种事情，根本就是过分至极。

    哪怕把我曾经的经历，在互联网上发表出来，恐怕也只能获得一众网民的羡慕甚至嘲讽。殊不知假如我和对方性别对调的话，这就是名正言顺的犯罪行为。

    当然，我这么说，确实不切实际。首先性别互换这种事情在现实里就根本不存在，其次，也掺杂了些诡辩的意味。

    总之，这件事情的确是极为复杂的。不但扭曲，而且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我仍然记得，那件事情全部详细的过程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递给我一杯果汁。

    当时的我还是个正常的人，而且做着天真又有些中二的梦。在网络上连载一部关于幻想的轻，不知不觉就爱上了自己塑造出来的可爱女主角。那段时间可能是我最想回去的时候，但是我确实知道那段时间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这一切就在顷刻间破碎了。我那小小的，无人知晓的，带着点青少年特有的中二文艺伤感的精神世界，在那一天彻底被摧毁了。

    就是那个下午。

    「所以学姐请我设计你们社团的海报吗？我也喜欢这个，说真的，我现在都还有点中二病，感觉要治不好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其实治不好也没什么，反而显得很可爱。」

    「诶、这话怎么说，一点也不可爱，只会让人感觉幼稚啦……」

    都已经十九岁了，整天脑子里全是黑魔法、异世界、各种虚构的组织明争暗斗的魔幻轻世界，可能确实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喜欢的音乐也全是电子歌姬，VOCALOID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天我在笔记本电脑旁边打字，顾晴阳就坐在我旁边。一头染成金色的波浪卷发甚是耀眼。

    「叶清律同学很有艺术设计上的天赋呢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哈哈，我只是随便画画的程度，没有那么厉害啦——」

    一切都很祥和不是吗。

    直到顾晴阳递给我一杯橙汁。

    「口渴了吧，这个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哇啊谢谢你，我特别喜欢这个！」

    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橙汁，这是真的。无论其他口味的果汁多么好喝，到头来我还是最喜欢橙汁。

    最喜欢的水果也是橙子和橘子，就连喜欢的虚拟歌姬都是镜音铃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，以前的自己真是单纯的可以。

    ——那种事情！

    直到我整个人被扒光摔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的时候，才真切地感知到恐惧为何物。顾晴阳虽然长得很漂亮，但是实际上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当年的我对傲娇痴迷不已，如果说最喜欢的类型，应该是傲娇，贫乳少女，黑发。而且那种感情恐怕也是极其纯粹的，掺杂的性欲很少，更多的是多到脑子里都要积累起废料的幻想恋爱戏码。比如她的家族和我的家族是世仇什么的，种种多余的我现在已经记不清的设定……

    实在是俗。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清洁感。如果让现在的我看以前的自己，甚至有种想要回到那个时候的迫切渴望。

    「没办法，只是看着你，第一眼就喜欢上了。抱歉，出了这样的下策。」

    我浑身使不上力气，腿脚发软头昏眼花，偏偏是双腿间热得不自然，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情——被下药了，被在自己最喜欢的饮料里面下药了。

    低下头看了一眼，自己双腿间的那器官挺立着，几乎是充血了。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的，不可能变成这样夸张的程度……更何况我实在是纯情得可以，以前都是一边用腿夹着自慰一边脑子里幻想着自己里的女主角。而且不是色情的样子，还反而是她的笑容和脸红的样子——我实在不想把自己喜欢的可爱女孩子和yin乱这种词汇挂钩，又碍于贫瘠的想象力只能那样做……

    那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……

    「果然好可爱呢，叶清律同学这里还蛮大的，颜色也很漂亮，有交过女朋友吗？」

    我只觉得恐怖，自十九年人生以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。喉咙里堵着难受，又热到发慌。色情影片我只看过里番的等级，对于现实中的女人，了解基本上是0。

    ……这样的我，大概在同龄人中，算是彻底的处。

    别说是女朋友。

    连喜欢现实中的女生的事情都未曾有过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好害怕，好恐怖，为什么是我？为什么偏偏是我？当时的我脑子里全是这些重复的想法，已经慌乱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，我知道你是处。」

    然后她就那样吻上我的唇，带着一股子我讨厌的香水味儿。从以前开始我就不喜欢有异味的东西，无论是什么味道，都只会觉得不舒服。香水这种东西我更是闻不出名贵与否，在我看来都是同一种味道。

    「怎么办呢，虽然追我的人很多，可我就只喜欢你这样的。和你比起来，那些人长得再好也没用，我越是了解你，就越是喜欢。包括你在网上写的，还有画的画，不论怎么看都可爱到爆炸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好好疼爱你的……第一次做总会不适应吧？放心，我为了这一天，可是准备了很久呢——」

    以前的人生里我甚至和女生牵手都没有过，更不用提接吻这种事。顾晴阳的舌头很灵活，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弄得我很舒服……这也是我感到最讨厌最讨厌的一点，明明怕到要死了，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呢？